白忘冬深深看了她一眼。
面对这意味深长的目光,曲怜衣连眼神都没变一个。
在她这平静地注视下,白忘冬抬起了手臂。
曲怜衣扶住他的手臂轻轻一撑,很顺利就坐上了那本来就不高的坐轿。
坐轿在轿夫小心用力下平稳举起。
白忘冬站在坐轿旁边,就像是个护卫一样。
而罗芝则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一双凌厉的美眸毫不避讳死死盯着他。
看来即便是曲怜衣对他再放纵,这位琼鱼卫的统领大人还是对他不放心啊。
也是,这才该是正常人的想法,像曲怜衣这副毫不设防,直接把他引为心腹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
“你知道曲江为什么叫‘曲江’吗?”
坐在坐轿上的曲怜衣并不着急赶紧启程,反而是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和白忘冬聊了起来。
白忘冬摇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
这不在他收集的情报之内。
也不符合他这个尊海城外来者的人设。
“这个名字是我母亲取得。”
“郡主的母亲?公主殿下?”
“对,因为我父亲姓‘曲’,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没有成婚,我母亲为了让全尊海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金玉良缘般的佳话,所以就选了尊海城内最长的一条江河,用我父亲的姓氏改名为了‘曲江’。”
她抬起手,指着眼前这条波澜壮阔的江河,笑着说道。
“就是你眼下看到的这条河了。”
“原来如此……”
白忘冬了然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公主与驸马还真是伉俪情深。”
“那是自然。”
她娘可是个纯正的恋爱脑。
当初为了追求她爹可干了不少的荒唐事。
“郡主为何突然说这个?”
白忘冬出声反问道。
“因为想说啊。”
曲怜衣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