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
白忘冬平淡的声音犹如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响。
白忘冬都没能想到那句话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看来冯潺把自己藏在这暗室当中,终日不见天光,也并非只是因为身子不爽利。
主动放下架子答应曲怜衣的诈骗条件,也并非单纯只是为了自己身体的康健。
天呐。
“你真的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白忘冬指着他的鼻子放肆的大笑。
那每一道笑声都是对冯潺最大的羞辱。
笑声在冯潺冰冷狠辣的注视下逐渐停歇。
白忘冬抬着头看着这间静室的天花板。
“这件事,曲怜衣不敢做,七长老你不敢做,可是我真的敢做。”
“要不然就试着相信一下吧,相信……反正不是最不需要成本的东西吗?”
冯潺闭上了眼睛。
表情有些狰狞扭曲。
让他那张本来就病怏怏的老脸显得更加的可怖了一些。
“你真的……真的能把那东西给我弄到手吗?”
挣扎了许久。
终究还是冯潺率先开了口。
白忘冬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真的。”
他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用理由来让对方信服。
这个条件应该颠倒过来才对。
等到结果出来,那一切都会见真章。
“那我应该要……”
“低头。”
白忘冬按了按手指,淡漠开口。
冯潺紧咬牙关。
面对白忘冬那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眸,他死死握住自己的手臂。
紊乱的灵力胡乱的在他的身上逸散。
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实力比他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儿子高出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