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夏,你在想什么?”
曲怜衣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白忘冬张开眯着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我只是好奇,应该还有比如意店更加穷凶极恶的凶徒,为何偏偏只有如意店能够让两司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听到白忘冬的话,曲怜衣一边闭着眼睛,一边微微一笑。
“也许……是因为受到挑衅了吧,那种对各方面的挑衅。”
“挑衅啊……”
这个答案有些道理,可还是太过于浅显了。
大概如今的尊海城还并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到如意店这三个字背后的价值。
不过……
“挑衅。”
这两个字说的很好啊。
就是该挑衅啊。
白忘冬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的目光悄然间变得幽邃起来。
富贵要险中求,既然此时无“险”,那不妨就制造一份“险”出来好了。
机遇总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尊海城这摊被蓝平歌平衡了很久的水潭应该要溅起来一些涟漪才能让它发生些许的改变。
有的时候,机会更能够滋养野心。
所以……
“嗯,让我们来把国库给搬空吧。”
戴着面具的白忘冬对着面前一脸懵逼的王太子殿下如是说道。
笑意当中浮出来的是蓝涣那满是呆愣的眼神。
嗯。
他大概……
是耳朵出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