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冬推开门,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出了房间,丝毫没有躲藏的意思。
他的左眼当中流转着荧蓝色的流光,手中捏着一朵绚丽无比的花朵。
咔哒。
门被关上。
荧蓝散去,看守的守卫就像是根本察觉不到他的身影一样,任凭他就这么和他们擦肩而过,倘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白忘冬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这里就是城卫司的内部。
虽然之前因为出手救余姝的时候来过一次,但那一次时间太短,身边又跟着余衫,实在是没办法任意打量。
如今又一次进来倒是颇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捏着手中的羞神花。
白忘冬都不用刻意隐瞒自己的脚步,随意和一个个司卫擦肩而过,径直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
城卫司的大牢。
男人蹲在地上,背对着铁栅栏,用地上捡的石块在墙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牢房里清晰响起。
稀奇的是,这么刺耳难听到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却并没有招来其他牢房犯人的骂声。
声音持续的时间不长,只是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停了下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男人把手里面的石头朝着旁边一扔,然后就对着面前的墙壁开始傻笑。
可石子才刚一落地,外面就和商量好的一样,顿时响起了一道道嬉笑声。
“操,这他娘的就写完了啊,老孟,你老小子今天够不持久的。”
“就是就是,老子还想着多听听你这龟孙到底能折磨人呢,今天咋这么短啊?”
“短你娘的还不好?老子算是服了,天天来这么一出,你们还都挺乐呵,脑子有毛病是吧?”
“操,李老鬼你个傻缺骂谁呢?”
“就骂你咋了,来,有本事隔着牢房进来打老子啊。”
“阿,啐!!”
“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