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司。”
他淡淡开口。
“孟庆之。”
……
“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金盆洗手隐退江湖,然后又化名孟庆之躲在城卫司的监牢当中玩灯下黑。”
感受着背上那不可撼动的压迫,秦梦芝紧咬牙关,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白忘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一阵一阵的响起,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布置都给明晃晃地撕了个粉碎。
“可明明你人在监牢,但赚取钱财的速度却是一直都没有停过。”
白忘冬的目光朝着那墙上的“账本”看去。
说实话,这凌乱锝和狗抓了一样的潦草墙面,白忘冬也只能看出一个大概。
如果不是柳七伯事先点到过这件事,恐怕连他也很难将这东西和账本联系在一起。
不过这都无所谓。
关于“孟庆之”的故事大概也就这么多了。
他躲在监牢里的原因无非就那么几点。
第一,躲避曾经的仇家。
第二,躲避城卫司的抓捕。
再来的第三,那就只能是想要靠着这样的方式继续神不知鬼不觉敛财。
敛财的手法白忘冬也懒得去问,毕竟他之所以被柳七伯找到,就是因为他手底下养的小鬼手脚没处理干净。
白忘冬在意的是这个故事背后透露出的前因后果。
“要躲着你的仇家,看来你手里的确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那老头没唬人。”
就秦梦芝这精明谨慎的样,一般的仇,可没办法让这大名鼎鼎的贼王活的这么狼狈,
而宁可把自己关在这囚牢里也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停地赚钱……
“你很需要钱吧,或者说,你身边有很需要钱的人。”
秦梦芝就像是活在黑市,把自己活成终日不见天光的柳七伯一样。
他们这种人疯狂敛财,却完全没有任何用到自己身上享受的意思,看似孤家寡人是在做着没意义的事情,但实际上背后的意义,可能比想的还要要大。
因为重要所以才藏了起来,不敢让人探查到半分。
“对吧?”
“梦~”
“芝~”
听到这两个字被轻挑吐出的瞬间,秦梦芝的脸色剧变,眼睛猛地瞪大,手掌在地上用力一拍,紧绷的身体骤然发力,化为一道流光飞快冲破白忘冬的压制朝着牢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