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你就不要管了,那小贼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也只是替人收个债罢了。”
墨一夏当日是这么和他说的。
替人收债……
这句话让他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墨一夏如今正在曲怜衣手底下做事,这件事会不会和曲怜衣有关。
不然的话,墨一夏才刚到尊海城不久,能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偷。
所以一想到这里,余衫的本能反应其实是拒绝的,他总觉得曲怜衣那女人不简单,她的事情,他向来都是避之而不及的。
但谁让拜托他的人是墨一夏呢。
面对墨一夏,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不行”这两个字。
“这人还被关在……算了。”
强行遏制住自己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余衫深吸一口气。
“他若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卑职明白。”
既然墨一夏没有和他说明缘由,那他也就不横插一脚给他添麻烦了。
他能做的,仅仅也就是视情况而定,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替他清除一些麻烦。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挎着的黑色长刀,他微微垂下眼皮,怀揣着那份押送名单转身离开。
他欠墨一夏的太多了。
……
“这次就当我欠你的,来日定当奉还。”
学宫,白忘冬对着面前脸色还有些虚弱的林鹿笑着说道。
“小事而已,无需墨兄放在心上,若非墨兄送来紫岁果这样的宝药,在下恐怕还在床上躺着没法下地呢。”
林鹿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咳嗽了两下,回以善意的笑容。
虽然看着虚弱,但能从自己的居室走到这里,他的伤势比起最初已然是好了太多。
这些都是那一株紫岁果的功劳。
“紫岁果是涟月郡主送来的,我也只不过就是跑了个腿而已。”
白忘冬双手揣着袖子,丝毫没有居功的意思。
清乐公主府和学宫之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同于海灵王和国师。
林鹿作为学宫这一代明面上最优秀的弟子,一定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学宫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