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墨青扭头看向他。
“既然他是唯一一个和贼寇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那就是线索,要从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已经询问过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离蒙寸步不让。
想带走他的人。
蜃海司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些。
当真无法无天了不成。
“他说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信什么都不知道?嗯,穆晚,你们城卫司也这般天真?”
墨青冷笑一声。
“难保他是不是和贼人是一伙,难保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却不敢说,难保……他其实有过匆匆一瞥,只是暂时忘了也说不定。”
“没关系,我会帮他想起来的。”
还有的话,就不该在这里接着说了。
那就是如果人真的没找到,势必是有人要对这件事负责的。
而这件事里所有失职的人都不可能逃的过去。
作为其中一环,被人扒了衣裳间接帮助贼寇逃离的这个寒黎卫就是最好的负责对象之一。
要怪就怪这人倒霉。
偏偏那么多的寒黎卫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中招。
所以……
“让开。”
墨青灵力泄出,直接和离蒙的气息撞在一起。
两人四目相视,居然针锋相对了起来。
磅礴的气息在这一刻形成了巨大的威压,庞大的威压压的旁边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穆晚那原本就没好透的伤势被这威压一刺激,让她忍不住咳嗽两声,她黛眉竖起来,有些后悔把蜃海司的人给叫过来了。
“都住手。”
一只手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穆晚冷冷说道。
“现如今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那贼人还躲在这国库当中,先把人找到了,才是当务之急。”
感受着肩膀上带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