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合上窗户的白忘冬眼睛却是紧紧眯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句话无论到了何时何地都是一条铁律。
莫名其妙地突然找他来押送,这其中多半……不,是绝对是有问题的。
虽然问题大概率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白忘冬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的事情就会是麻烦事。
按照那位郡主殿下的想法。
她现在对自己就只有两点诉求。
第一,安排给他接触长老会冯潺的事情,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错。
第二,那就是如何能做到,把他给紧紧留在身边,直到将他这具完美到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皮囊给放到她的收藏柜中。
前者和押送扯不上关系。
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可后者又要如何实现呢?
很简单,就像是有耐心的野兽在捕食猎物一样,她要一步步夺走自己这个猎物的立足之地。
虽然不清楚这趟押送具体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但白忘冬稍微想想,也能想出来一些可能。
而面对这样的可能……
白忘冬的处理方法干脆直接。
昨晚才刚刚劳累的一晚上,今天他是什么招数也不想接着了。
管他是什么。
无视。
就是他给曲怜衣最为直接的回答。
这趟押送里面的坑,还是让曲怜衣留给别人去踩吧。
把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嗯。
他想要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