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我有卖身给郡主殿下你。”
白忘冬看着眼前保持着那副垂泪模样的曲怜衣,嘴角翘起,微微歪头。
“我和你手下人不一样,若是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不乐意做,我听都不想听一个字。”
曲怜衣脸上伤心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眉眼顿时弯了起来,放下那捂着自己嘴角笑意的手,朝着白忘冬看了过来。
这样子,才是白忘冬日常该见到的样子。
“看来墨公子在本郡主身边待久了,已经开始显露自己的想法了啊。”
眼前的人……开始不恭敬了。
这很好。
这太好了。
这简直好的不得了。
若是白忘冬真的就是那种任由她呼来喝去,完全顺从她的性格,反而配不上他这张脸,更配不上她这段时间如此的大动干戈。
她就想看到眼前这人反抗的样子。
等到把它的尖牙利爪都给拔了,到了那个时候,再放到收藏柜里,才算是定格住了他最美的一幕。
放下手,交叠在身前。
就算是表演地再夸张,她的坐姿也是一如既往的端正,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礼仪。
看着面前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的白忘冬,曲怜衣眼底的光微微一闪。
“我可以问问墨公子今日告假的原因吗?”
明明都准备好了,结果正主没来,让她的准备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确是让她有些扫兴和可惜的。
白忘冬坐在床上,推开窗户。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罗芝。
然后就是那密密麻麻站满了他这小院的公主府护卫。
至于阿茜……
白忘冬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曲怜衣身后空无一人的空间微微扫过。
她算是曲怜衣的贴身护卫,又怎么可能不陪在身边呢。
懒散地靠在窗台上,白忘冬回答着曲怜衣的问题。
“单纯就是因为……没睡醒啊。”
其实是懒得去应对那个给他挖好的坑。
用脚趾头想白忘冬都能想到曲怜衣想要做什么。
无非就是在押送过程中整点事,让他背个锅,然后她在英明神武地把这件事被摆平。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