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家人带过来的。”
一边说着这句话,“路满”一边将面具重新戴到自己的脸上。
“到时候,你们父子之间好好叙叙旧。”
这句话说完,路满就迈步,大摇大摆地朝着刑讯室外面走了出去。
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被绑着的男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
他那张原本充满了嘲讽的脸庞此刻面无血色。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
……
“这就是……那人的儿子?”
柳七伯的密室当中。
白忘冬戴着面具蹲在一个小屁孩的面前,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眼眸弯弯,流露着善意。
“你确定,他会按照计划的来吧。”
“会的。”
柳七伯站在一旁,淡淡说道。
“他妻子产子时难产去世,他本来就因此心存死意,若非为了照顾他儿子,他早就自己了结自己了,所以,他把他儿子交给我,就是在托付后事。”
“吼~还是个痴情人。”
白忘冬眼皮微动,轻快开口。
既如此,最好的筹码如今就在他们的手中。
唯一的血脉传承,在那男人心里面大概也算是他和他妻子爱情的结晶。
即便是为了这小屁孩,就算是遇到了再大的困难应该也能坚持下来吧。
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白忘冬也没有再说什么。
“把他继续留在尊海城,对他不好,等到风头过了,这件事了结,就把他送到别的城去吧,找户好的人家,把他好好抚养长大。”
“好。”
柳七伯干脆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站起身,白忘冬稳了稳自己脸上的面具。
其实计划与否,倒也不是很重要,只要柳七伯不会因此而暴露自己的参与痕迹,那就已经是最大的益处了。
至于计划的环节,他有的是能够替代的人和方案。
“哦,对了。”
就在白忘冬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脚步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