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冬用小刀削着手里的果子,淡淡开口道。
“毕竟他怎么说以前也是个赌徒。”
赌徒这种东西,是最不可信的了。
“那你还……”
柳七伯紧紧皱眉。
他不觉得白忘冬这样的人会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陌兰这个人,他的确戒赌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外人看来堪称是浪子回头。”
白忘冬把手里削好的果子随手递给一旁坐着啃着肉干的乐享福递了过去,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不过,对他来说,可能他留恋的从来就不是那张赌桌。”
“什么意思?”
柳七伯有些听不明白这话。
白忘冬抬起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你不觉得他用布防图当做筹码和如意店做交易这件事,本身就也是一场赌局吗?”
用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来赌,赌自己不可能那么倒霉真的东窗事发。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想赌一赌自己运气好,能够置身事外。
赢了,皆大欢喜,输了,那就是人头滚滚。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臭毛病,做交易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都多么的吓人。
“所以呢?”
柳七伯还是不明白。
为何白忘冬不担心陌兰会爆出他们如意店的身份。
要知道,白忘冬这一次可没想把国库盗窃犯和如意店扯上关系,但凡陌兰露出一个字,他们的谋划都是满盘皆输的。
“所以?还没听懂吗?”
白忘冬微微挑眉。
“我抓着这家伙的命门啊。”
“就和你坚信孟浩能闭口不言一样,我同样也能坚信他也可以一句话都不说。”
“这和孟浩如何能一样?”
柳七伯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如何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