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在海灵族待的久,白忘冬就越能清晰感受到圣塔在海灵族族人心目中的地位。
那是一种代代相传,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白忘冬可不觉得,如意店只是实现一些人的愿望就能够将这份根深蒂固的信仰给抹除掉的。
“可是——”
蓝涣咬着牙,不甘心道。
“已经有人将神祖的牌位换成了如意店的,这不就说明……”
“那只是一时的而已!”
是被眼前的欲望所驱使的而已。
“殿下懂什么是信仰吗?”
“它和欲望这种东西是挂不上钩的,如意店对这些人而言只是满足欲望的一个道具而已,它永远没办法真的被人放在心里。”
“若是有一天如意店上下都被城卫司逮捕,那我们只会成为被明正典刑的罪犯,不会有任何人替我们说一句话。”
“你现在所说的这些给如意店立牌位的人,只会第一时间将牌位给清理掉,生怕和如意店扯上半点的关系。”
蓝涣表情猛地变得狰狞,他直接拍桌而起,愤怒的声音响起。
“那也就是说,孤真的就拿圣塔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是吗?”
心里的那一点燃起来的希望在白忘冬的言语下彻底破灭。
他到底还要忍受这样的落差多少次。
难道他这辈子除了熬死那个男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战胜他的法子了吗?
可是……
他真的能够熬死他吗?
就连这一点,蓝涣都有些不确定。
“我有说过没有办法吗?”
白忘冬的声音淡淡响起。
就像是一滴落在荒漠上的水,瞬间滋润了蓝涣此刻心中那绝望的荒田。
他眼珠转动,紧紧看向白忘冬,一句话不说,等待着他的后文。
“我既然做了,自然就是有着能够办到的自信。”
他指的是珍宝会上的一切,以及如今城中四处传播的谣言。
听到这话,蓝涣稍微冷静了一下。
对啊。
他今日叫白忘冬过来,不就是因为他发现了那则关于神祖的谣言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