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禾就这么乖乖躺下,表情困乏。
想着这一趟种种的异常,突然,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从脑海深处猛地跳了出来。
他眼眸微微一顿,然后又很快的化开了。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眼皮低垂,将所有的眸光都给隐入眼底,白忘冬回过头,继续跟着曲怜衣和罗芝朝着紫瑚宫外面走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察觉。
而走在离开王宫的路上。
曲怜衣少见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明明和之前进宫时候没什么两样,可这一次却是少见的安静了下来。
她坐在坐轿上,单手扶着脸颊,闭着眼睛,似是在假寐,也不知道具体是在想些什么。
不过……
这份少见的安静还是很快就被打破了。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队伍,白忘冬的眼睛稍稍眯了起来。
罗芝指挥着自己的队伍让开,可是……
“是怜衣吗?”
柔和的声音从对面的坐轿当中传出。
那坐轿和曲怜衣的坐轿一点都不一样。
宽大的细纱从轿顶垂落,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道端坐在位置上的身影。
她就这么坐在轿子上,身上似乎还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威压。
她就这么坐着缓缓开口,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曲怜衣的身份。
而曲怜衣听到她的声音,则是缓缓地睁开了闭着的美眸。
当目光触及到那细纱的瞬间,她眸光微微一动,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毕竟……
即便是和阮曦禾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比起来,这一位在这王宫当中也都能是属于深居简出的代表来着。
贤良淑德,母仪天下。
“怜衣见过……”
“王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