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汉人贱民怎么能和我大鲜卑人平起平坐?!”
慕容恪还没发话,可足浑氏就先嚷嚷起来了。
赵煦对着可足浑氏狠狠啐了一口:“你自己都是个鲜卑底层出身,你还在这儿贱民贱民上了。
要不是慕容儁瞎了眼看上你,这会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拾马粪呢吧?”
这话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可足浑氏出身低微是不假,但也不至于像赵煦说的那样。
寒门也是门,可足浑氏再怎么样也是鲜卑人,哪里用拾马粪过活?
这纯粹是赵煦用来恶心她的。
可足浑氏顿时疯了。
从她做了皇后之后,还没人敢这么公然挑衅她。
她张牙舞爪的想要向赵煦扑来:“本宫要撕烂你这张嘴!”
刘邦抚掌笑道:“好一个泼妇。”
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了。
“太后,请注意你的形象!”
慕容恪转身对着可足浑氏蹙眉说道。
“太宰,难道你没听到是他先羞辱本宫的吗?!
你不向着本宫也就罢了,居然还跟他一起来教训本宫?!”
可足浑氏火力全开,连慕容恪也给骂进去了。
慕容恪不为所动:“太后,汉人也是我大燕的百姓。
太后作为大燕国母,如何能这般羞辱治下百姓?”
眼瞅着可足浑氏还要大喊大叫,任小天也看不下去了。
“张成刘安,你们把这疯女人带下去,别让她发出声音!”
张成刘安几人立刻从厨房出来,强行把可足浑氏给架下去了。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