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从进入行宫开始,就有意无意的去看韩飞的神色,此刻缓缓开口问道:
“韩兄,我看你对这酒似乎并不是那么喜欢,是韩兄不喜此酒,还是不喜饮酒?”
他的话也让李景和李乾二人都将目光放到了韩飞身上,韩飞知道这是大皇子对自己的试探,但还是不准备与对方虚与委蛇,当下淡淡说道:
“都不是,只是这酒在我闯荡江湖的时候,倒也有幸喝过一次,故而并没有二位殿下那般好奇就是了。”
李勋闻言,故作恍然道:
“差点忘了,韩兄在认亲之前,可是江湖上的豪侠,倒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李乾嘴角扬起,淡淡道:
“大哥说的对,韩兄在江湖上可不一般呢,不过这江湖啊,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最终还是要依附于朝廷才对。没有我大夏王朝,又何来的大夏江湖一说。”
韩飞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没有大夏江湖还有大周江湖,中原江湖,千百年来,乱战不断,也不曾听闻江湖消失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一座王朝存在的更久,还是江湖存在的更久呢?”
李乾眼神闪烁,阴恻恻的说道:
“韩兄这话,可是有些危险啊,你对我大夏朝堂难道有看法不成。”
李景皱眉道:
“三弟,我们只是闲聊罢了,你的话才是危险吧。难道你想说我们在这里闲聊的这番谈话会反朝廷?难道大哥也会反叛父皇?”
李乾一时语塞,看到李景淡然的神色,和李勋略有不悦的神色后,他只能强颜欢笑道:|
“二哥多虑了,不过是玩笑而已。”
李景冷笑一声道:
“最好是玩笑,而且这样的玩笑不好笑,特别是你我身为皇子,更应该谨慎一些。”
李乾皮笑肉不笑道:
“二哥教训的是,三弟记下了。”
李勋打了个圆场道:
“好了,正如二弟所说,不过是自家兄弟关起门来闲聊罢了,不要都这么敏感。更何况,韩兄的话也不无道理,江湖传承不止千百年,先皇曾言,庙堂与江湖乃是相生相伴,不可分离,从而也说明了江湖的重要性,稷下学院入世以来,即对朝堂开放,也对江湖开放,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听到李勋这样说,李乾和李景都不好再说什么,韩飞则是完全不在意,他只是在想李勋找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