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双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每一次催动煞气,他都会痛苦地皱眉,身体微微颤抖。
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微微一愣,看向他,出口问道:“阁下为何如此……我们相识?”
刀客闻言。
本就因为受伤而苍白扭曲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他一边咬着牙维持煞气的输出。
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魔头,刚刚还差点杀了我……现在不认识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无奈。
就像在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打完老子就装失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但没办法,那就是我。
无法辩解。
刀客没有等我回答,而是艰难地维持着煞气包裹,对着周围空荡荡的废墟,嘶声喊道:“那个女娃!”
“你快想办法稳他魂体!”
“我坚持不了多久!”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焦急。
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的煞气层并不稳定,时而凝实,时而涣散。
就像他本人一样,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这层煞气,与其说是稳固我的魂体,不如说是……暂时兜住,让我不至于下一秒就彻底散开。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就像用一张破网去兜一捧水,水暂时不会漏光,但网本身也在破损。
水也在不断渗出。
最终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
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我……我也没办法……我现在被困,无法脱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无力。
彻底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