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家至少没断了传承,非富即贵,所以墓室基本都有被人为破开的痕迹。
李灵运手中捧着不终剑,这剑身犹如指针一样,不时晃动变换着方向。
李从彧挑着扁担跟在后头,扁担里装着备好的祭拜用品。
他见着四下的盗洞,不由感慨。
“师父,将来我若是下葬了,还是简陋些的好,省得遭了贼人惦记。”
李灵运听到这话,嗤笑一声。
“你修得简陋又有何用。旁人只要知道你武信侯李从彧的大名,不论真假,肯定要来你的墓室打点秋风。”
李从彧被他这话一说,脸都绿了,改口道。
“那我死后就埋在剑池。”
李灵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要陛下同意你这么做,为师反正没意见。”
他见徒弟还在纠结盗墓之事,又宽慰他。
“凡事要往好处想,这些大墓在被盗之前,每年都有子孙后人前来祭拜,也享受过了香火,还知道了儿孙的命途。”
“坐阴间能观得阳间事,不就相当于又活了些年岁。”
李从彧虽然打心底的尊敬师父,但是听他把死人的寿数一并算上,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师父就别吓我了。”
渐渐地,二人顺着不终剑的指引,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平地。
原本平放着的不终剑,忽然自己落下。
“到了地方。”
李灵运反手握住不终剑,对着面前的杂草轻轻一划,直接将草根带起,飘向别处。
在这后面,有一座墓碑突兀出现。
墓碑上依稀可见“张无殇”的字样。
就是这里无疑。
墓碑下方是干的黄土,上方还有一簇结着白色花朵的枝丫,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坟头。
往后看去,发现这簇白花本是来自身后的一棵大树,看着至少有百年光景了。
然而,更为蹊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