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李草芥的时候,也经常会露出赞许的神色。
李草芥知道李狼是祖父给他选的师父,立刻躬身。
“徒儿李草芥,见过师父!”
李狼点了点头,将他扶起。
对于这段师徒关系,李狼打从一开始就有了定位。
李草芥是他的徒弟。
但也仅限于在他手底下学习几年。
到了年纪,就要被送到军中,最终承袭宁国公的爵位。
所以,与其说是师徒。
这其实更像是他师父口中的……人脉。
李狼教导过李草芥,等他将来起了势,有这么一层关系在,甚至可以把香火情一直续到儿子李挽的身上。
这相当于是把人情喂到他嘴里了。
不过,他的衣钵传人至今还没有着落。
这算是一件憾事。
师徒二人行过礼数,李狼把韦喜喊来,让他帮着李草芥收拾东西。
他自己则是前往老国公处,问问他老人家是否还有嘱托。
李胡看着儿子的徒弟,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他本想着李灵运可以再来一趟的。
哪怕只是一起吃个饭也好。
可惜,大元的抵抗欲望比他想的还要顽强,李灵运暂时回不来。
李胡听了李狼所言,问他要带什么。
他思索良久,仿佛有了眉目,回屋取回了一张画纸,展开之后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农妇。
线条的勾勒十分详细,唯独就是没有画上颜色。
李狼将其收到画筒里,正色道。
“老国公放心,李狼一定将东西带给师父。”
“不用直接告诉他,”李胡笑了笑:“你只管带回山里,等你师父以后自己去找。若他将来有一天想到了我,突然发现了这画筒,就又能高兴大半天了。”
李狼听到这话迟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