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就是我将来要开的青楼的名字,这是我亲手做的令牌,草芥你一定收好了!”
“以后只要你来,我永远接待,而且不收你银子。”
李草芥紧紧攥着这醉仙令,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
他眼角晶莹,很快又破涕为笑。
另外一只手在韦喜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傻子,师兄还缺你这点银子?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师兄的嫉妒心是很强的,除了师父师娘,师祖师兄,这令牌你别人都不许给。”
“不然这东西掉价,那我就不要了。”
韦喜笑得发颤:“我又不是傻子,别人当然没有。”
不远处。
柳窈埋在李狼的怀里,早已泣不成声。
李狼歪过头,看着师父,叹了口气。
“师父,你说‘二’这个数字,是不是就容易让人掉眼泪的。”
李灵运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他自己排行第二,独自挑起了剑池的担子。
他的二徒弟李从彧,也是在刚长大的年纪,怀揣着想要娶媳妇,功成名就的梦,早早就下山去了。
现在……轮到了二徒孙。
李草芥的凶险程度可不比李从彧当年要小。
因为吐蕃的人见到了明人,那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李灵运没有说话。
李狼安抚着哭泣的妻子,想起了二师弟下山的那个夜晚。
师父他,是不是也偷偷躲起来哭了。
彼时的师父还要带着徒弟,上面没有长辈,身旁又没有知冷暖的人。
而他现在都有。
这么想,李狼觉得自己幸福多了。
他心里也决定,往后他们剑池收徒弟,直接绕过“二”。
谁让这个数字邪门,惹得小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