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王妃也是一个拎得清楚的。
这场因为神女观引起的风波,至此消弭。
……
李灵运带着徒弟南下,经过了周氏宗族所在的肃宁县,顺路进城看看。
师徒俩最终选定了一处茶馆。
这里有得吃,还能歇脚,更有故事可以听。
二人刚坐下不久。
楼底下的说书人忽然一拍醒木,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书接上回。先帝驾崩,托孤九千岁。外有狼族环伺,内有奸臣当道。值此危难之际……”
不得不说。
这位说书人的功底不错,吐字清晰,语调圆而多变,甚至可以驾驭多条男女的声线。
时而太后哭泣,时而奸臣威逼。
再到后来登场的九千岁周元。
声线顿时变得宛如流水一样清澈,比起唱腔的戏子还多几分婉转。
朱宜静哪里听过这种波澜起伏的故事,顿时入迷了。
但说书人的恶性就见于此处。
好不容易,他们听到了太后与新帝请九千岁出面,准备清理朝堂之上的奸臣。
前面的情绪已经铺垫到位了。
这接下来的发展才是看点!
但说书人一摇折扇,贱兮兮的看向众人。
“今儿就说到这里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各位客官明日同一时辰再来。”
听到这话,四座顿时一阵唏嘘,但茶馆里的人很快就散了。
李灵运带着逐渐暴躁的徒弟,一并离开。
刚出茶馆不久。
朱宜静一脸不快:“师父,那人是真的拖沓,做事一点都不利落。好好的一个故事,不一口气讲完,我看明日谁还来。”
李灵运见她气鼓鼓的,笑了起来。
“为师的徒儿就是不一般。对,这故事讲得太次,明日不来了!”
这话可把朱宜静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