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仿佛都变好了。
“谢谢师父。”
“不客气。今夜月色难得,师父就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师父又想气我?”
“不会,这次是我梦里的故事,听不听?”
“有周九千岁吗?”
“有,而且这次他死得很惨。”
“那我要听。”
于是,李灵运以李思恭的视角,又把梦里的故事讲了一遍。
他没有说书人的技巧,但自认为讲得也不错了。
李灵运想着,只要让周元再死一次,这就算是给徒弟出气了。
他刚准备问徒弟的感想,一扭头,才发现小徒弟竟然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过去了。
李灵运无奈:“你这没心肺的丫头,还是为师自作多情了。”
话是这么说。
他小心将朱宜静抱回了马车里,而后自己倚着剑,站在马车旁的大树底下纳凉。
到了自己这等境界。
即便站着,也能依靠吞吐天地精华来恢复精神。
睡眠反而成了一种可有可无的事情。
李灵运背对月光。
这时,有一只火红的小鸟穿过林子,精准朝着他的方向飞来。
他看清了这鸟的模样,似乎有些惊讶。
“火焰鸟?”
这是拜火教豢养的一种传信鸟,可以长途飞行,因为羽毛的颜色酷似火焰而得名。
李灵运正在思考,这是谁传来的,就看到了熟悉的泥坨子。
很显然,又是拜火圣子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