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她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燕冷看她这模样,问道:“玉致姐第一次杀人?感觉如何。”
“嗯,稍微有些不习惯。”
“如果不适应,你不用勉强自己。”
“可我也是剑客。”
朱宜静的脸被烈酒蒸出汗水,脸颊染上了微醺似的红霞,发丝遮住了半边眼睛。
“学了那么久的剑,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敢挥出去么。”
燕冷知道她自有主见,也不再规劝。
“罢了,我的作用就是陪你喝酒。”
“你别太过分,请你喝酒,你竟然还不乐意上了?”
“哈哈,开玩笑的,我乐意之至!”
到最后,燕冷率先趴下了。
同行的小厮用马车将烂醉润的他给带了回去。
反观朱宜静,她的脸色又恢复如常,甚至闻不出一丝一毫的酒气。
就仿佛,她这人是天生的漏酒体质。
“酒肉穿肠过,到我这,就只走了心……”
朱宜静摇了摇头,到车行去,准备出发到北平了。
……
北平,秦王府。
入夜之后。
秦王人在梦里,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条模样狰狞的血蛟在它面前。
那血蛟面朝着他,飞扑而来。
下一秒秦王就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是汗,身旁的李胭脂早已习惯。
“殿下今夜又做噩梦了?”
秦王有气无力应了一声,眼底遍布血丝:“无碍,不过就是血蛟而已。它害怕师伯,只敢在梦中出现,本王不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