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
玉致陆续走访了定国公府,书院,甚至还回了剑池和虎狼山庄,将李灵运的徒子徒孙找来。
她从张念的口中得知,师父和大师伯当年留下了一桩尚未发掘的旧事,就留在国师府。
张念作为徒媳妇,本来也不是将思念流于形式的人。
国师府是李灵运昔日的住所。
这对后辈而言,的确是一个追忆过往的去处。
可他们又不可能长生于世,早晚也会有生老病死的一天。
国师府同样如此。
等到他们这群人走了,几十年后国师府无人问津,照样会荒废。
哪怕将这事交代给后人。
可后人又不曾认得这国师府昔日的主人,非要按着他们的脑袋给先人尽孝。
这种虚情假意的怀念。
他们不稀罕,李灵运也不会稀罕。
张念的想法基本代表了剑池后人的意思。
玉致本来以为要费上不少口舌,甚至做好了将师父的来历告诉他们的准备。
可是现在来看。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像师父那样真心的人,挑选的后辈又岂会是虚伪的人。
剑池后人一致同意了将国师府改为云王府的事情。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要先到国师府小聚一次,尤其是将当初李灵运和青岚公主一同留下的心愿给找出来。
这是执念,也是念想。
等到玉致回到皇宫,向永兴帝请示了“定国公”和“荣国公”想要进京的事情。
此时,距离李灵运的六十大寿,已经过去十四年了。
当初还可被称做少年风华的李挽,韦喜和李草芥。
如今哪怕是年纪最小的李挽,他也已经成了一个徒弟的师父,同时也是一个孩子的爹。
这时光当真磨人。
永兴帝想到昔日的情景,一时也生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