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三十岁,仍然无妻无子,而且没有家业。
这般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事迹,在绵州也算是一大谈资。
甚至,绵州当地因他还产生了一个特定的称谓,叫做“伤叔然”。
意在:少时了了,大未必佳。
子嗣之外,到了孙辈。
李阳冰的长孙与自己一般年纪,而且正好是他当年到京师时,李阳冰长孙“李仙游”出生了。
李仙游深受其祖宠爱,甚至常年贴身教养。
因着这事,李灵运格外留心了一下这个名字。
如果有需要,可以适当照拂。
……
马车行至抚州的地界。
途经临川。
入夜,林中无端升起了云雾,还有一阵阵沉闷的哭嚎声传来。
大风凭空而起,拍打在马车的帷帘上,发出动静。
有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红姥姥三百岁寿辰大诞,细皮嫩肉的男子最适。你二人,要死要活?”
这声音突然传得突兀,循着声音看去,却不见踪影。
唯有雾气越来越深。
李终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他乃是仙剑所化,不过是一个刚到百年道行的妖怪,一双眼睛之下那妖物无可遁形。
这等修为还敢拦路,当真不知死活。
李终准备出手,却被李灵运止住。
这种百年精怪已经可以为祸一方了,要是有人将其杀死,足以载入县志做纪念。
李灵运在京师没机会遇到精怪。
没想到一出来就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