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能在金陵立足,本来就占了云王的便宜,再要得寸进尺只会自绝退路。
李灵运对李成江的识趣很满意,见他仍然扭捏,似乎欲言又止,直接发问。
“你还有事不如一并说了。”
李成江当即开口:“下官的小儿即将满月,本是想请殿下到场的。可是遭逢国葬,恐怕不宜张罗,只能府里办一顿家宴。”
“原来是喜添香火,好事。”李灵运直接应下:“小儿冲喜并不碍事,但你做事稳妥同样无错。你留下帖子,到时本王登门喝一杯满月酒。”
李成江大喜过望:“多谢王爷。”
等到李成江离去。
这时,王嫣然坐着轮椅从侧室出来,开口道。
“这李成江倒是干脆。得子这样的大事,也没有想着要回荣国公府一趟,只是让人送了一封信回去给荣国公。”
“按照这架势,等到荣国公离世,两边就算是断了来往。”
李灵运却有不同的观点:“李成江是不想攀国公府的高枝,可是假如国公府衰落了,他可能就旁人眼里的高枝。”
“李成江在官场理智,可是毕竟在国公府被压抑了那么多年。如果将来有机会扬眉吐气,李成江是真有可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荣国公当真老糊涂了,他会把李成江这么一个有本事的放出来?”
王嫣然闻言愣了许久。
她手握四季楼,对各方的消息灵通无比。
本以为终于能够以小见大了。
可是现在看来,她本人终究是首先受限于阅历了。
有些东西,只靠闭门造车是没法习得的。
想到这,王嫣然再度开口:“妾身想要向王爷请教官场之道。”
“请教不敢当,你有问题就问便是。”
……
九日时间已过。
春闱结束,直到四月过后才会放榜。
名落孙山再回一年。
余下之人参加殿试,考取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