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文竹的呼叫,李虎标就已经冲了过来,忙叫来村里兄弟,将沐逸宸抬回营地。
而赵文竹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只,还没站稳,眼前一黑,也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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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她只感觉浑身酸疼,嘴里发苦。
而最先发现她醒过来的,是在一旁愁眉苦脸,号脉的李虎标。
看到赵文竹醒来,那就跟见到亲娘醒过来一样,冲上来,晃着她,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要不是记忆还在,她都要怀疑,她这是多了个好大儿了。
“别晃了,再晃就真过去了。”
李虎标这才忙松了手:“师父啊,你可不能再过去了,你再晕过去,我都要被大伯给逼着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医书了。”
李虎标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诉着,这一天他的遭遇。
现在他们营地里头,沐逸宸受了伤,沐老太和王文祥,还都昏迷不醒,而这个时候,唯一的郎中,赵文竹还晕倒了。
一下子,整个营地都乱了套了。
于是,身为唯一一个接触过医学的李虎标,就赶鸭子上架,被李木生叫来给人看病了。
李虎标这人是真没啥医学天赋,这一下子给他整了四个病人,没要了他的命。
“师父,你快救救我吧,王叔一直吐血,沐奶奶她是一口药都喝不进去,沐逸宸他今儿个还发烧了,大伯说我再看不好他们,就要丢我去喂骆驼啊——”
赵文竹被他吵得是脑仁疼,抬手将一块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骆驼能吃得了你这个大块头啊,你先给我拿点吃的来。”
李虎标将布从嘴里拿出来,应了一声,乖乖地跑了出去。
她现在躺在一个小的窝棚里,旁边就躺着沐老太三人,营地里的人,都在外面忙。
在李虎标一出去,赵文竹看了下周围,就迅速进了空间,拿了布洛芬和盐酸倍他司汀,直接就着矿泉水就给吃了。
她在被胡三踹倒时,头磕到了石头上,有些轻微脑震荡,得先缓解一下。
在她刚吃完药,将矿泉水丢进空间里,刘红、李凤英、许娟和三娘四人就端着一碗粥跑了进来。
刚一进来,就拉着赵文竹,开始嘘寒问暖地关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