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王妃的安全的。”
段景瑞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然,身上的冷意已经在赵文竹进来时,消散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将玉佩递了过去:“拿去吧。”
赵文竹忙上前接住玉佩。
而就在这时,段景瑞眼神不由落在赵文竹脖颈处,眼神不由一闪。
今天晚上吃饭时有点热,赵文竹就将裹得紧紧的衣领,稍微松了松,就将整个修长的脖颈露了出来。
而段景瑞的眼神在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时,就如触电了一般,快速移开,同时眼神都冷沉了下去。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可别忘了自己的本职,只顾着整日谈情说爱,耽误了本世子母妃的病情!”
赵文竹刚接过玉佩,就被段景瑞劈头盖脸的一顿训,顿时是一阵懵逼。
“喂,你说什么呢,谁整日谈情说爱了?我是郎中,我既然答应了治疗王妃,就会负责到底,不会玩忽职守的!”
段景瑞睨了赵文竹一眼,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行了,你可以滚了。”
赵文竹……
有毛病吧,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赵文竹当下转身就走,那是头都不回。
看着被气走的赵文竹,段景瑞拧着眉,一脸的烦闷,周身的躁意,都快溢出来了。
无措是一脸无语:“不是,爷,你干嘛呢,赵姑娘过来,你不挺开心的吗?跟人家好好说几句话不成,干嘛又跟人吵架。”
段景瑞一个冷眼过去,无措就闭上了嘴。
段景瑞一脸冷凝,不容置喙:“下去领罚去。”
无措顿时焉了,知道是他假传口信的事,当下点头:“是,爷,小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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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文竹是一肚子气,脚下的步子踩得是砰砰直响。
段景瑞就是有病,真是喜怒无常的。
而就在她愤愤不满地经过拱门时,忽然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还没来得及尖叫,她整个人就被摁在了墙上,紧接着,一股酒气冲入了鼻息。
沐逸宸带着酒气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这么晚,娘子你去干嘛去了,嗯?”
他声音低沉沙哑,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危险,克制着几欲喷薄的怒火。
被突然拽过来按在墙上,赵文竹就被吓着了。
这会儿,听到是沐逸宸的声音,顿时小性子就上来了,当下就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