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三,沐老四他们带着逸平逸吉,去将田里最后两亩玉米和大豆种上。
村里人家的不少孩子,每天上午还都会来沐家,跟着沐逸宸念书识字。
沐逸宸这边安顿好孩子,刚喊了赵文竹要她过来练字,她就一溜烟的躲去了隔壁院子。
看着小丫头离开的身影,沐逸宸不由抿了唇。
下一秒,孩子们便缠了上来。
“先生,先生,这个字怎么念。”
“先生,你看我写的字对不对。”
……
沐逸宸又看了眼赵文竹,这才笑着带他们入座学习。
门口树下的向母,抱着小熹熹,不时地往里面看。
“哎,老太太,竹丫头和你家逸宸是不是吵嘴了?今早我就发现这两人不太对劲。”
许娟忙是点着头:“我也发现了,早上吃饭时,竹丫头还找了相公,说要在她房间的躺椅上装蚊帐。
我看,他们小夫妻这是要分床睡了,娘,要不我去说和说和?”
沐老太剪着一块深灰色的布,闻言笑了起来。
“不用管他们,小年轻嘛,吵嘴正常,能吵嘴就说明有感情,就让他们自己闹吧。”
三人这边说说笑笑,而另一边的赵文竹,却被薛无羁拉去给人看病去了。
李虎标最近因为要在家种玉米,便很少能来薛神医这给人看诊了。
而崔景序的家具倒是陆陆续续地搬来了不少,就是人不知在哪绊住了,一直没来。
于是,来看诊的病人,几乎都落在了薛神医身上。
这会儿看到赵文竹,那是直接就给抓了过来:“也让我这把老骨头站起来活动活动吧。”
赵文竹也不推辞,坐下后,就开始给病人诊脉。
薛无羁则跑去摆弄他从山上,采摘回来的草药了。
赵文竹不由感慨,这要等手术室建成之后,崔景序盖的这个院子,就彻底要成为医馆了。
忙忙碌碌一个上午,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看诊病人,赵文竹刚松了口气,就见向璃书跑了过来。
“哎呀,我说你躲到哪去了,原来在薛神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