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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些看客的议论,也成功勾起了赵文竹的兴趣。
眯着眼往台上看,可惜,也只能接着细纱,隐隐瞧清她曼妙的身姿。
而就在这时,凝香馆的妈妈站在了台上,笑着道。
“各位,今日是我们凝香馆一年一次的百花宴,不如咱们挑选一种花,赋诗来赞美一下柳姑娘如何?
最后,最得柳姑娘心者,今天就可以单独与柳姑娘一起,畅谈琴艺。”
妈妈的话才刚落,下面的看客们就激动了,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要一展才华。
“我先来,我先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在在下眼中,刘姑娘就如这牡丹一样艳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的人给嘘了回去。
“哎,你这句都被人说烂了。看我的,牡丹初破萼,春色已盈枝,独有东风力,群芳次第移。”
下面顿时是一阵叫好。
赵文竹托着脑袋,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听着他们吟诗作赋。不免回头看了眼,没有动作的看向云州。
“你不去争取一下?”
向云州明显对此兴致并不是很高,似还有几分失神。
闻言,喝了口酒,开口感伤道:“唉,你还不知道你大哥啊,我不是读书那块料,算账可以,赋诗可不行。”
赵文竹嚼着花生,眼珠一转,当即道:“我帮你呀,大哥这么仗义的带我出来玩,我得报答大哥,替大哥争取到见柳姑娘的机会。”
向云州一脸的怀疑:“你会赋诗?”
赵文竹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不会啊。”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向云州捏酒盏的手指怔了下:“那你怎么帮我。”
赵文竹拍了拍手,将花生壳放在渣斗里:“不过,你别担心,前几天我刚跟阿宸学了一句关于菊花的诗词来着,这不刚好能用上。”
作诗她不会,可背诗,她在行啊!
毕竟,九年义务教育,没白被课本上的唐诗宋词给折磨。
说着,便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咳咳,你们在座的,那都是弟弟!都没说到点子上,什么牡丹,芍药,这些描写那都不是柳姑娘。”
那些人正斗诗斗得尽兴呢,听到有个愣头小子,冲出来坏他们兴致,顿时就不高兴了。
“呵!那既然这样,你就来说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