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先就来道过歉了,我们真的是被骗的,你们原谅我们,给我们一口水,给个活路吧,我们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就砰砰磕起了头。
沐逸吉顿时皱起了眉头来,三哥给他讲过的,这招是兵法里的苦肉计。
果然,周围排队的一些难民,就产生共鸣,不忍心,出声劝和了。
“孩子啊,听我说一句吧,做人别这么冷心肠,眼下正是大灾面前,你们之间的小矛盾就算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县城的老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读书人不常说要以德报怨嘛,你们以宽怀的心,容纳了他们,我想他们肯定会改过自新,以后一定也会感激你们的。”
“是啊是啊,都是一个老乡,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别赶尽杀绝。”
……
这话不仅没被说服沐逸吉他们,反而让他们听得不舒服极了。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针没扎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疼,我们放过他,你问问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沐逸吉哼了一声,补充道:“还有啊,你们说的以德报怨可不对啊,书中的原话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懂了没,书上都说了,要以直报德。”
沐逸吉回忆着当时赵文竹给家里三小只讲故事时,说的话,
他还记得,当时赵文竹绘声绘色的道:“知不知道,说这话的孔夫子可是身量九尺,能一拳干飞城门的壮汉。
所以说,一味的善良忍让,是最愚蠢的,你讲的话再有道理,也要有足够的实力,对方才能乖乖坐下来听你说理。”
这些话算是在他心里扎了根。
是以,他可不会菩萨心肠,原谅伤害他的人。
沈从星这暴脾气最烈,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大骂了一声。
“草!跟他们瞎逼逼什么,既然这些人要替他们说话,那就是跟大庄村的人是一伙的,直接他娘的,都给老子赶走就是了,废那么多话干屁吃!”
说话间,沈从星就已经抽出了家伙来:“刚是谁替他们说话来着,来,他娘的,给老子站出来!”
果然是针没扎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这不,在刀架着脖子,牵扯到自己了,那些个刚刚满口仁义善良的人,顿时是噤若寒蝉了。
“是你对不对!”
沈从星被磨的锃亮的大刀,一一指过那些村民:“还有你,对不对!”
那几人,脸色都白了,一个劲儿摇头。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们说的对,就该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