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竹心里腹诽了句,就告辞了。
段景瑞摆了摆手,就一脸不耐烦地把她轰了出去。
等赵文竹这边一走,无措就从门外跑了进来。
“爷,你不去送送赵神医他们吗?”
段景瑞拿着折子看着,闻言没好气地来了句:“有什么好送的。”
无措耸了耸肩,视线落在了桌子上,伸手就拿了起来:“这些是赵神医给的药方吗?”
段景瑞顿了下,伸手就给拽了过来:“字丑的要死,没什么好看的。”
言罢,就将药方很随意的丢进了一旁的盒子里,还给盖了起来。
无措抿着唇,表情就差说爷,不给看就不给看嘛,真小气。
段景瑞端坐着翻看了半晌,却是一个折子也没看完,突然开口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走?”
无措正盯着盒子里看,听到这话,下意识回了句:“谁?”
下一秒,就收到了一记冷眼,瞬间反应了过来:“啊,爷,你是说暗卫是吧,他们已经过去了,说是辰时走,应该就是这会儿了吧。”
段景瑞点了点头,突然就把折子丢在了桌上:“书房闷得厉害,无措,推我出去走走吧。”
“哎,好嘞爷!”
无措笑的一脸的不值钱,忙是上前推着段景瑞就往门外走。
此时,赵文竹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出发。
无措推着段景瑞过来时,正好目送赵文竹他们的马车离开。
车厢里,赵文竹还是和向璃书一个马车,两人正嬉笑打闹,并不知道,段景瑞正目送他们的车队离开。
“这一趟京城之旅怎么样?”向璃书反问道。
赵文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实在不怎么样,还是在家里舒服。”
向璃书也是点头:“对呀,这京城里头的大人物太多了,干啥都要处处小心,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得罪了谁,也就我三哥喜欢了。”
赵文竹不置可否。
不过,向云南的确是收获最多的一个了。
在赵文竹被关在皇宫里,给太子瞧病的那段时间,向云南受袁老的邀请,参加了他举办的赏瓷宴。
在宴席上,他们家的青花瓷,碾压曾家的瓷器,获得了一众好评,吸引了不少的达官贵人
向云南接单接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