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捂着头,着急地解释着,现场十分混乱。
赵文竹几人忙是跑了过去,拉住了气愤不已的阿婆们:“阿婆,别打了,别打了,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其中一个胖胖的阿婆,手插着腰,气愤不已地道:“这就是个臭流氓,在女厕所门口鬼鬼祟祟,还探头往里面看我老婆子上厕所,正好被老婆子给抓到了!”
说着,又一拳头砸在了胖子身上:“我打死你个臭流氓,看你还敢偷看!”
胖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见沐琴琴没事后,先松了口气。
然后,就想到沐琴琴都听到,他偷窥女厕所的话了,顿时就羞愤的脸红脖子粗的:“我没偷看,我是找我妹子的!”
赵文竹几人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个情况了,肯定是胖子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才跑来女厕所找人的。
几人忙是向阿婆们解释了一番,才终于让她们相信,胖子不是变态偷窥狂。
“这样啊。”那些阿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听完赵文竹他们的解释后,就放了李虎标:“你这个小伙子也是,你找人可以叫其她人进去给你看看嘛,哪有自己偷偷爬墙看的。”
胖子挠着头,羞得是面红耳赤:“我太着急了,就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几个阿婆这才摆了摆手,唠唠叨叨地走了。
李虎标这才忙是询问,沐琴琴刚刚去哪了。
沐琴琴愧疚的道了歉,“对不起胖子,事情有些复杂,我待会儿路上慢慢给你说。”
几人也不再停留,赵文竹先去提了马车,就急忙去了私塾。
等他们赶到私塾时,赵文柏刚向先生告了假,正急匆匆地要下山,看到赵文竹来了,顿时小跑过来,喊道:“姐,你没事吧。”
看着明显焦急了的小家伙,赵文竹抬手习惯性的要揉他的脑袋,却发现,这小子,个头都要超过她了。
似是发现了赵文竹的意图,赵文柏有意无意地低了低头,让赵文竹顺利揉到了他的脑袋。
“放心,你姐我能有啥事啊。”赵文竹安慰了几句,就疑惑道:“现在不是在上课时间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赵文柏这才解释着:“我见你今天一直没来,担心你出事,就向先生告假了。”
赵文竹平日都是雷打不动的给他送东西的,今天,都到了下午了,也不见人影,他这才担心的。
赵文竹心里暖暖的。
不过,今年文柏刚参加了第一次童生考试,成绩在县城名列前茅,很得先生的垂爱,明年就是他的第二次童生考试了,可不能耽误了学业。
赵文竹就没有将刚刚遇到的惊险事情告诉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将带的东西给他后,就催促他回去上课了。
等文栢一走,赵文竹几人,也都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