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凤英当即就支棱了起来:“庄正?我们姓沐啊,庄正欠的钱,你不找庄家要,找我们沐家干啥。”
打手头目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庄正赌博压的就是他家的眉山茶园啊,我们只管来收账,不管你们两家的私人恩怨!”
赵文竹顿时气笑了:“你听好了,眉山茶园是我们沐家的茶园,他庄正没有资格拿我们沐家的茶园做赌注!”
说完,从怀里,实则是空间里,拿出了茶园的地契,唰的一下展开,举到了打手头目的脸上:“看好了,这是茶园的地契,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是我赵文竹的名字!你们怕不是被庄正给忽悠了吧。”
这时,打手头目身旁的一个小弟,忙上前,开口道:“老大,我想起来了,庄正这个老赌徒,去年就欠了赌坊一大笔钱。
当时,小的有跟着一起来要债,这茶园,的确是在上次赔钱时,就卖给沐家这位小娘子了……”
小弟巴拉巴拉地将上次要账的事情,讲给了老大听。
打手头目的脸顿时就黑成了锅底:“他娘的,狗日的庄正,竟然敢耍老子!别让老子抓到他,非砍了他的手。”
而,就在这时,跑下山叫人的文柏,带着沐老四和村里人,急匆匆地跑上了山。
“姐,你们没事吧。”文柏粗喘着气,小脸都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发白。
赵文竹心疼地拍了拍文柏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搞定了。”
说着,就赶紧让文柏赶紧歇歇喘口气。
沐老四,沐逸吉,沈从星三个人扛着家伙,带着村里的十几个兄弟,就冲着打手们过来了。
“就是你们找事的是吧!”
那气势,着实有些吓人。
打手们一时都有些怵了,忙是解释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赵文竹也赶紧上前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沐老四他们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家伙,然后跑去人群后面,拽出来了一个人。
“我说这小子在山底下鬼鬼祟祟地干啥,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说完,沐老四就一把将双手被绑着的庄正,给推了出去。
一看到庄正,打手头头立刻就怒火中烧,上前就给了庄正一脚:“狗日的庄正,可让老子抓着你了!欠了钱,你还敢跑,还敢欺骗老子,没钱你赌个屁啊,看老子不打死你丫的!”
说着,就一脚一脚地往庄正身上踹。
庄正顿时疼得在地上嗷嗷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