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还能有人记得我。”
村民们站起身来,激动道:“当然记得您,去年疫情时,大人与我们这些小民同吃同睡,要不是你和狄大人及时赶到,支持了赵神医,我们早见阎王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村民们心中感激。
曾志远却是兀自红了眼眶,原来,他的付出,也不是没人记得啊。
“咦,曾大人!这不是曾大人吗?”
这时,李凤英正好端着洗菜盆出来倒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曾志远,当下喊出了声来。
迅速将盆子里的洗菜水,倒进了门外的菜地里,就朝家里头喊了起来:“娘,曾大人来了!”
不一会儿,沐老太就和沐老三,沐老四一起,迎了出来。
“曾大人,您怎么得空,来我们这里了?”
曾志远上前跟众人问好,态度随和,“圣上派我去潭州任职,正巧路过江陵,就拐过来看看你们,刚好顺便帮逸安兄,带了封家书回来。”
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封家书,递给了沐老太。
一番寒暄之后,忙将人迎进了家里。
沐逸吉上前牵了马车,去了后院。
刘红忙去烧水泡茶,沐老四则跑去山抓鸡去了。
李凤英和许娟,则去给曾志远收拾客房了。
曾志远被热情地引进客厅,坐下后不好意思道,“今日怕是要叨扰你们了。”
“曾大人你客气了。”沐老太笑呵呵道:“来到了家里,就当是来到了自己家里,别拘束。”
几人闲话时,赵文竹和珍珠,从隔壁医馆回来了。
许久不见,曾志远比她上一次见到时,脸上多了几分沧桑的愁态。
而得知曾志远是被皇上派到潭州任职,途经他们这里,才过来看看时,赵文竹不由地顿了顿。
沐老太他们不太懂得这些官场上的道道,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可找文竹却是懂的。
从京城,下方到地方,曾志远这是被贬了啊。
想之前他初入仕途,壮志凌云,刚考中,就被皇上委以重任,这才多久,一年不到吧,便被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