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思心大脾气急,一向不关心这些奴婢的情况,她的心则细多了,待人的态度也相当温和。
这也是为什么张星雨只对马玉怜流露出这种神态,刚才面对马思思的时候绝对半点不露,因为换来的很可能不是温柔地询问,而是不悦地斥责。
张星雨忙伏身下拜,连道婢子不敢。
“闽国遭难,难得张家夏家不离不弃,你和芒儿又一向恭谨得力,我们姐妹俩感念在心。”
马玉怜微笑道:“何况从主人那里论,我们都是主人的奴婢,有事你不妨直说,咱们之间不必讳言。”
张星雨犹豫少许,小声道:“婢子和夏芒都想为主人,为公主全心效力,不想终日呆在这种地方无所事事,一天下来别说大活人,连条死狗都瞧不见。”
说到最后,语气不乏幽怨,显然真的闷坏了。
自打上次崇夏会馆事毕,她和夏芒就被思思公主调来这里傻呆着,看守这间破院子和一些她们不能看的文书。
一开始仅有思思公主偶尔会过来一趟,后来玉怜每天晚上也会过来一趟,每次过来都会让她们在院内守着,不许任何人偷听。
整天无所事事,连院子都不准清扫,必须保持原样,顶多把房内搞干净一点。
毕竟青春年少,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天天呆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还不准出门,对这两名花季少女来说确实难以忍受。
两女不免揣测是哪里惹公主不悦了,被罚过来受苦。
马玉怜哑然失笑:“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们说,到底要呆多久,我也不能告诉你们……”
其实她和马思思也不知道这个专为谈判设立的临时驻点到底要延续多久。
这是主人和柴皇才能够决定的事情,但是在张星雨和夏芒的面前,她自然要装作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样子。
“你们只需知道这里十分重要就行了,平安无事就是大功一件,到时我和思思一定会亲自替你们向主人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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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雨喜动于色,赶紧拜谢,就连里间的撩水声仿佛都欢快了一些,显然正服侍马思思沐浴的夏芒也听见了。
过不一会儿,马思思裹着一袭素纱白裙转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垂落,其上热气微腾,其下水花翻腾,脸蛋白里透红,乌发黑里透亮,唇瓣鲜嫩无比。
看着好像一尊精工巧制的瓷娃娃。
她手中攥着两个扁平的小皮囊,封口处都盖了朱红的封泥,连沐浴都带在身边,显然十分重要。
张星雨和夏芒知机告退。
马思思根本看也不看她们,伸手去扯姐姐的衣领,同时探头去瞅。
马玉怜吓了一跳,双手按住领口,脸蛋腾得红透,娇斥道:“干什么!”
尽管仅是惊鸿一蹩,马思思倒也看清了雪泥鸿爪,笑嘻嘻地道:“哟,这可新鲜的很呐~不像昨晚留下的痕迹,莫非……”
她忽然顿住,拿古怪的眼神扫视马玉怜的裙下。
马玉怜羞得耳尖都红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前身裙摆,嗔恼道:“有事说事,主人还等着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