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微怔,透过舱门的开口打量几眼,回忆道:“这人我见过。还记得申州的大江客舍吗?当时风少失踪,正是他干的。我跟你带人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了。”
授衣脸色凝重起来,向剑侍吩咐道:“把赵姑娘请来。”
出了这么档子事,主人肯定被惊动了。
就算今晚不问,明天一定会过问。
她总要说得出前因后果。
奈何对问讯之事实在不擅长,初云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剑侍应了一声,刚要告退,绘声从廊道转角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授衣赶紧把腰牌塞给她。
看绘声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最关键脸泛桃花,显然刚从主人那里过来。
分明是主人让她过来问问情况。
当然不敢怠慢。
绘声看了眼木牌,不由一愣,忙道:“人在哪里?让我看看。”
她也通过舱门上的开口看了几眼,讶道:“这人我见过,嗯,申州的闽商会馆,是个捕快,带了一群捕快围了会馆,说是要查走私。马玉怜接待的,我也在……”
授衣和夏冬相视一眼,越发感到这小子不简单。
绘声顿了顿,低声道:“我听主人说,其实他是想救武从……咳,衡山公主。”
授衣和夏冬啊了一声。
两女都知道,东鸟的衡山公主就在这艘船上。
授衣还知道主人与武从灵关系匪浅。
看主人的态度,武从灵颇有点当初马玉颜的苗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小子就不能算是敌人了。
绘声又道:“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我去跟主人说一声,让主人定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