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看似在后面督战,实则无异于监斩。
字里行间,彤管流露出抱怨和求助之意。
仅看李珍的部署就知道,但凡寿州城摇,后军立马越前抢功。
如果寿州久攻不破,罪在李重一人。
对此,风沙一目十行,一概不理,又去取第四封信。
云虚的信。
云虚同样提了一笔符后之死,仅此而已。
这么大的事,她总要有个态度。
她的态度就是没有任何态度。
因为她更关注东鸟和大越的形势。
柴兴将辰流列为“不征之国”的香饵,显然把这小妞吊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恐怕茶不思饭不想,整天就想着怎么促成此事了。
风沙就扫了一眼,哼哼两声,直接将信甩到一边。
北周总执事的寄信,他最后才看。
并非总执事亲笔,乃是北周四灵关于符后之死的简报。
仅限总执事阶得阅。
由一位墨者直接送到他的手中。
理论上,赵仪和任松都看不到。
不过,两人就算不是此事的直接参与者,那也是亲历者,至少是旁观者。
知道的细节肯定比简报上写得多。
总之,北周总执事不远千里,把这份简报传给他知晓,意味深长。
这封简报相比前四封信,内容相对详细。
通篇没有任何判断,纯粹是相关的记录。
要点是柴兴五月离营回京,符后留于行营,七月中旬死于行营,并非死于皇宫。
李珍决定秘不发丧,将尸首运回开封府。
几乎同时,秦贵妃和杜贵妃病逝于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