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并未挣脱,反而闭目享受,鼻息粗了,身子软了。
青年仆役把嘴唇贴上她的耳珠:“我说什么来着?男人不着家,必有石榴花。你辛苦持家养子不说,居然还要帮人养女儿。你说你值不值当吧!我都替你冤得慌。”
许夫人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忿恨而语。
青年仆役将她横抱而起,笑道:“报复还不简单,你给我生个儿子,让他养。”
……
江离离出得许宅,到了巷口。
那个蓝衫青年又从巷中冒了出来,还是之前的老地方。
上次江离离戒备地退开好几步,这次一步未退,按剑瞪眼道:“怎么又是你!”
“别这么紧张。”
蓝衫人笑道:“你答应我的事做了,我答应你的事也做了,令爱非但安然无恙,还玩得挺开心的。咱俩现在可是一家人了。”
“谁跟你一家人!”
江离离怒道:“我只是帮你传个话,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我信,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因为就是我冤枉的你。”
蓝衫人正色道:“我认为许主事和李马快也一定相信。因为世上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你前脚传信进去,后脚人被灭口,一定只是个巧合,肯定与你毫无关系。”
江离离心下冷哼,面上脸白。
蓝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有……”
“谁跟你一家人!!!”
江离离咬着牙退步道:“你休想再逼我……”
“放心,这次和上次一样,不会让你白干。”
蓝衫人脚步停下,脸上笑容不减,摊开掌心:“同样有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江离离往他掌心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这是真白了。
还是她女儿颈上的长命锁。
她离开之前,刚给戴上的。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怎么又到人家手里了?
除非,许主事家有鬼!!!
蓝衫人一直走到江离离面前,几乎都要脚尖抵着脚尖,伸手勾起江离离的下巴,眼对着眼俯视道:“咱俩一家人,这就是长命锁,不进一家门,那就是短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