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离是第一次来,看得目不暇接,只感到华贵扑面。
两人进灵沼馆之前,都披上了斗篷,带上了蒙面,仅露出一双眼睛。
引路的侍女亦然,跟李含章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随着灵沼馆正式开业,镜鉴司也随之开设。
开始有了种种严苛的规矩。
李含章见江离离四下张望,眼睛睁得老大,嘿嘿笑道:“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傻样儿。以后在外面别说跟我混的,我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他第一次时来也这样,甚至还要傻眼,并不妨碍他讥笑江喧。
江离离出身风门剑侍,又在开封府给流火当了一段时间助手,当然见过大世面。
仅是觉得新奇而已,还真没被震撼住。
当然,她不会驳李含章的面子,装作深受震撼的样子,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鉴影阁见许主事……”
李含章随口道:“那边还有一座悬镜阁……”
前方引路的侍女倏然停步,转眸冷视道:“噤声。”
李含章不禁一愣,讪讪闭嘴。
他第一次来灵沼馆就是在悬镜阁见的许主事,当时夜娆姑娘就在屏风后面坐着。
现在看来,好像不能说。
此后,李含章再也不敢吭声,一直进到鉴影阁。
阁内很安静,楼梯廊道上几乎无人,寥寥几人同样斗篷蒙面,低着头来去匆匆。
紧张深严的氛围油然而生。
引路的侍女不能入阁,另有蒙面侍从于阁内接手,同样只认令牌不认人。
何况都蒙着脸,想认人也认不来。
李含章当然有令牌,江离离只有个临时的木牌,一次出入便即作废那种。
验过令牌之后,阁内的侍从将两人领上二楼偏厅。
偏厅内一男一女两名侍从和两名侍卫倒没有蒙脸。
明显都认识李含章,纷纷行礼。
男侍从迎上来笑道:“李马快来了,许主事一直在等你呢!不过,规矩……”
李含章忙道:“该怎样就怎样,快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