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运线交集之中心,商贸汇聚之要地,所承载的利益多到不可计数。
谁敢独吞,一定会被撕成碎片!
对风沙而言,被人扼住城陵矶,等于被人扼住洞庭湖湖口。
君山和君山舰队都会成为瓮中之鳖,将任人宰割。
他当然无法容忍。
岳湘见听蒲琮口无遮拦,心中大恐,连腿肚子都开始抽筋。
跟伏剑这么久,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娇蛮无知的岳家大小姐,眼界非常开阔。
很清楚城陵矶乃是多方势力的逆鳞。
大如北周、东鸟和南唐三大国,小如辰流、中平和吴越等小国,乃至各州军使、各地帮会、各家商行等,概莫能外。
自然也包括三河帮。
想在城陵矶一家独大,那就是在掀各方的逆鳞,还敢当着风少的面掀!
幸亏她现在坐着,如果站着,已经吓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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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这蠢货继续犯蠢,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岳湘一念转过,豁然起身,拂袖道:“见也见了,酒也喝了,我们走。”
同有七人哗哗起身。
风沙当然站不起来。
岳湘余光看见,赶紧挤出个笑脸,躬身搀扶。
风沙则伸手拉住了小竹。
小竹非常乖巧,一扯就动,一拽就走,毫不费力。
似乎浑浑噩噩的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好像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有点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
风沙打量几眼,若有所思。
看来这丫头对自己曾经的未婚夫付出了真情。
否则不会伤得这么重,人何止木,都快傻了。
一行人鱼贯出了客栈,后方传来了数下摔碗声。
岳湘甩手离开,蒲琮显然又羞又恼,万分恼火,摔碗发泄。
风沙冲岳湘笑道:“劳烦岳小姐给我找辆马车,咱们还是各走各路好了。”
这趟收获颇丰,丰厚到岳湘可能会铤而走险,杀他灭口。
事若至此,他将被迫干掉岳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