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再三,他终于下定决心越过蒲桑,直接撤兵回营。
岳州防御使的兵权大半来自于东鸟四灵。
东鸟四灵这一撤,只有衙役、城防和白石营听命于蒲桑。
其中白石营还在城外,正与君山海鹰舰队在大桥湖对峙。
蒲桑得知诸营撤走,立时瘫坐,仿佛被抽空所有的气力。
岳州分堂于城外的一营兵少了牵制,马上就可以攻城。
于城内的一营兵面对的是衙役和城防,城防还要守城。
如此内外交煎之局势,根本不用打就知道输赢。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死多少儿子,必须考虑给自己的儿子陪葬值不值。
……
突如其来的宵禁令仅仅维持不到一夜,天还没亮就被迫解禁。
待到天光破晓,岳州云开雨霁。
空气之清新,令人心旷而神怡。
风沙难得起了个大早,在江离离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喝了碗热腾腾的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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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自罚自跪整晚的七名寻真台仕女各赏了一碗甜粥,然后才让她们离开。
因为腿伤的关系,他离站起来还早着呢,让江离离扶他到花园坐着吹吹风。
顺便让江离离刷几套拳脚剑法让他瞧着解解闷。
正瞧到精彩处,张星火来了。
江离离收势抹汗,然后行礼,准备告退。
风沙叫住道:“你留下听着。”
江离离越是想往内宅跑,他越是要往外面推。
张星火对江离离笑了笑,冲风沙道:“昨晚一切都很正常,唯一超出预料的是绝先生的反应。”
江离离实在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她昨晚没出门都知道昨晚绝对不正常,哪里“很”正常了?
张星火莫不是人在城陵矶,不了解这边的情况?
风沙赞同地嗯了一声:“蒲桑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任谁死了嫡子,还死得那么惨,当是这种反应,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可以推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