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桑森然道:“蒲某自问一向对你礼遇有佳,未曾得罪吧?”
夏冬轻轻拍了拍手。
一个瘦小的女孩从门外走了进来,居然是小竹!
蒲桑的神情瞬间阴狠下来。
风沙不禁吃惊,江离离的脸色非常难看。
主人让她盯着小竹,现在显然没有盯住。
加上暖香阁那次,小竹已经两次脱离她的视线了。
这令她倍感难堪,觉得有负主人之所托。
风沙微微挑眉。
隐谷这是打算用小竹来逼迫蒲桑妥协?用蒲桑的妥协换取他的人情?
不过,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
隐谷不会当所有人都是君子吧?
以为蒲桑会因内疚而放弃为嫡子报仇?何其幼稚!
等等,隐谷怎么搭上小竹的?
江离离突然想明白了,急忙向主人附耳道:“他们肯定是在府内见的面。”
风沙恍然。
何子虚应该已经与小竹在岳府见过面,并帮小竹联络上夏冬。
于是隐谷才设下今日之宴。
因为小竹从头大尾没有离开岳府,江离离自然没有过分留意。
难怪何子虚刚才因邀请来夏冬而要他见谅呢!
这墙角挖的,太肆无忌惮了!
这时,小竹快步走到蒲桑面前,直勾勾盯着道:“你死了一个儿子就要讨说法,蒲叔,你不打算给侄女一个说法吗?”
“我儿为了捉你,才会专门设宴,以致枉死。”
蒲桑冷冷道:“你这贱人,无耻逃奴,害我儿惨死,还有脸跟我侈谈说法?”
小竹气得眼眶都红了,伸手怒指:“你,你才贱人,你才无耻!”
“幸好潘家尚有尔等贱婢苟活于世。果然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蒲桑转脸向司马正道:“多谢司马会主替我寻回逃奴,潘某铭记在心。”
司马正含笑道:“理当如此,何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