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家绝不能有事。”
司马正正色道:“短短数月,岳州连去两位刺史,光摆弄人事,就非一夕之功。局势必将动荡,邪佞趁虚而入。东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何子虚又道:“你待如何?”
司马正早就想好了对策,径直道:“师弟我去求见青娥仙子,请她约束寻真台。师兄你去见风飞尘,定跟他陈明利害,请他务必收手,莫要酿成灾祸,悔之晚矣。”
何子虚微微摇头:“绳套确实是风沙套上去的,绞紧绳套的人肯定不会是他。”
他了解风沙,跑去找风沙谈收手什么的,风沙能一下子推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保证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人人都知道风沙是幕后黑手,个个无可奈何。
除非能拿出筹码硬逼着风沙换子,否则风沙根本不会认,更不会收手。
司马正微怔,皱眉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何子虚澹澹道:“你何曾见过棋手跳上棋盘当棋子的?应当从别处着手。”
司马正不悦道:“棋总归是他下的吧!要找就找棋手,盯棋子有什么用?”
他还是觉得何子虚就是想包庇风沙,所以百般推脱。
何子虚道:“让棋手罢手的关键是能让他罢手,蓄势待发,又引而不发。”
司马正立刻道:“所以我去找青娥仙子啊!让寻真台撒手就是釜底抽薪。”
何子虚瞟他一眼:“如果青娥仙子就是不同意呢?”
司马正微微一笑:“众执事共议,王尘子授命,命我总管江陵,掌长乐公南宅。青娥仙子虽然贵为道门行走、隐谷代言,那也不能无视王尘子,漠视隐谷吧!”
隐谷众执事的决议和王尘子的命令,隐谷无人能够违逆。
哪怕青娥仙子也不能。
只要寻真台撒手,风飞尘连绳套都没了,当然没法再绞死蒲家。
何子虚登门警告,风飞尘也就只能顺水推舟。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兵之上也。
何子虚无奈道:“当然不会。”
他当然不能明着说司马正说得不对。
实际上非是如此,阳奉阴违的法子多而去了。
尤其青娥仙子身后是道门,拥有三位道门执事力挺。
就是不从,又能如何?
司马正所谓杀手锏,其实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不可能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