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拥有自己的产业,甚至比寻常富豪还要富有。
李含章啧啧两声,硬凑上来:“你家里还缺狗腿子吗?会武功那种。”
风沙斜他一眼,笑道:“不缺。”
这时远处,围着绘影的宾客纷纷散开。
有些三五成群,继续玩乐。有些凑在一起,说长道短。
几名男女恰好结伴走到附近,讨论周舒安之死。
一个未婚少女被掳走一夜,可能会遭遇什么,自然很容易让人想歪。
选择悬梁自尽,根本无法证明什么清白,反而坐实某些污秽的猜测。
其中很多话,旁人听来也就听听而已。
落在小竹和潘梅容,尤其是潘梅容的耳朵里,分外刺耳。
周舒安只是被掳走了一夜,到底是否被玷污,只是猜测。
潘家的女人可不一样,那是真正被打入贱籍,要么挂牌接客,要么变卖为奴。
那几名男女讨论声音很大,视线也不时投来。
言辞如刀,目光如剑,刀剑并抡,字字诛心。
潘梅容无地自容,头顶似压千斤之重,双腿都快支不住了。
小竹心慌意乱,使劲抱紧姐姐,与其说是支撑,不如说是互撑。
……
不远处凉亭内,李淑婷正跟一圈俊男美女一边喝酒,一边打叶子牌。
不知道因为什么,她的嘴角忽而翘得更高,喝酒也更加起劲,赌得也更加起劲,脸上涨起的晕色也更加红润。
……
风沙看着小竹,暗叹口气。
小竹领着潘家女卷开医馆,是要开门迎客的,这种事往后肯定只多不少。
如果连这么点风言风语都支撑不住,迟早会选择一死了之。
他心疼小竹不假,却也很清楚,有些事情谁也帮不了,只能靠自己坚强。
李含章把脸扭过去,瞪着那几名男女,怒目而视,偏又说不出什么不是。
人家只是在讨论周舒安,没提潘家,更没提潘梅容。
瞪了几眼没效果,又扭回头冲风沙道:“你就干看着?不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