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种绝色剑手居然有两个。
飞桥上很快清净一空,白日初和明月舒消失不见。
只剩白裙少女僵立呆滞,彷若木鸡,有些颤颤巍巍,好像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小竹一直留意,却硬是看不到两女是怎样消失的。
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往风沙身后躲了躲,颤声道:“她们是人是鬼。”
风沙笑道:“当然还是人,武功高点罢了。只是样貌殊奇,不便现身于人前。”
小竹想到两女年纪不大,偏连眉毛都是白的,不由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又转目瞧向白裙少女,冲风沙小声道:“她,你留她干什么?”
虽然人家刚才出言不逊,甚至要把她从飞桥上扔下去,她还是不想见到此女被剁成好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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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她曾经亲眼见过蒲琮被那名全身雪白的绝色女剑手剁成好多块。
风沙心道当是留下问话,嘴上道:“在风驰柜坊闹事,该交给此间主人处置。”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快步跑上桥,以戒备之姿态,把风沙和小竹堵在飞桥上。
飞桥上居高临下,下面人通常不会往上看。
加上白日初和明月舒动作够快,惊动着实不大,起码未曾引发宾客的骚动。
可是,负责维护宴会秩序的侍卫非常警惕,发现不对劲,立时飞奔着赶来。
风驰柜坊的侍卫多是从外面招募,来源于军中或帮会,并非弓弩卫和剑侍。
顶多认识绘影,并不认识风沙。
这还是因为绘影亲力亲为建设岳州的风驰柜坊,否则三五名弓弩卫或剑侍就足以掌控,下面的人几乎见不到绘影本人。
尽管不认识风沙,几名侍卫倒也没有轻举妄动,显然并不想因此搅乱宴会场。
围而不动,甚至未曾介入,只一人上前询问发生何事。
风沙回了句:“把绘影叫来。”
一众侍卫见他一张口就是主事的名讳,当然不敢怠慢,立时有人快奔下去请。
过不多时,绘影匆匆赶来,俏眸扫视一圈,挨到轮椅旁屈膝垂首,倾身附耳。
小竹伸长了耳朵,想听风沙说什么。
奈何风沙的嘴唇几乎贴到了绘影的耳朵上,隐约听到人声,完全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