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影继续问道:“你身上刺有几笔?”
“奴家第一个客人就是潘使君。”
苏冷不敢隐瞒,低着头细声道:“破瓜与其他不同,仅留一次,刺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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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影追问道:“刺在哪里?”
她确实很好奇,当真不知道还能这么玩。
苏冷不敢抬头,脸蛋涨得通红,虫鸣般呢喃回答。
反正是个非常私密,连她自己都很难看见,又很容易让拥有她的人看见的地方。
若非绘影耳尖,还真听不见,嗯了一声,又问道:“只有潘叔三刺字吗?”
她查过,潘叔三死后没多久,苏冷就巴上了蒲桑。
如果蒲桑看到潘叔三留下的刺字,恐怕也会留下自己的。
饶是苏冷久经阵仗也实在受不了了,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道:“不止。”
如果换个男人问她,她还不至于如此。
如今却是个女人,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好像比她还漂亮那么一丁点。
尤其她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女人打心眼里鄙视她。
绘影扭脸看她一眼,澹澹道:“别怪我多问,不问清楚,你今晚留不下。”
如果主人没看上苏冷,她才懒得管这些烂事呢!
可是主人好像对苏冷有点意思,那她就非得问清楚不可了。
总要提前给主人打个招呼,免得主人陡然一见,见之不喜。
“孟姐姐但问无妨。”
苏冷勉强挤出个笑脸道:“奴家知道规矩,绝不敢有丝毫隐瞒。”
略微一顿,回道:“浦使君见潘使君留字,于是也刺了一印。再就没了。”
睡过她的男人当然不止这两个,敢在她身上留印的只有这两个。
这刺印摆明就是独占独享的意思,岳州当然没人明敢抢岳州刺史的禁脔。
绘影心道果然,暗骂晦气。
潘叔三和蒲桑都惨遭横死,可不晦气吗?
琢磨是否该劝主人别碰这个晦气的女人。
想了想,终究没胆。
主人要碰哪个女人,她只敢安排,哪里敢管?
一念转过,恶意满满地问道:“分别都刺的什么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