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人家不缺钱,不怕宰。
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风沙刚进医馆,李含章便吵着要去碧天馆潇洒。
碧天馆是岳州最大的酒楼之一,本身并不经营风月,只有歌舞伎驻演。
除开寻常人去不了的岳阳楼,碧天馆乃是城内最高档,最适合宴请亲朋的地方。
当然,也最适合宴请女宾。
江离离含笑同意,从主人车队里要了两架马车,请李含章和夏冬上车。
三个人上了前一辆,后一辆跟着。
随行保护两驾马车的还有四名女侍卫和十名男侍卫。
车马成列人成队,气势挺唬人的。
李含章掀着窗帘打量,啧啧道:“你现在排场不得了,都快赶上你家主人了。”
他看见风沙一行是四辆马车,结果江离离一下子要走两辆,人手更带走大半。
可不是快赶上风沙了么?
“你也太小看主人的排场了。”
江离离含笑道:“上午是去守府拜会魁君,自然不能跌了面子。带了八架马车,百多名侍卫呢!刚才过路口的时候分去风驰柜坊了。不然浩浩荡荡能吓死你。”
魁君是对军使的尊称,就像尊称刺史为使君一样。
李含章笑而不语。
在王魁身边当行军参谋的时候,更大的排场他都见过,怎么可能被吓死。
江离离又道:“也真是巧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呢!你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李含章已经放下车帘,摸索车厢内的奢华陈设。
这时恰好翻开了车窗下的暗格,翻出了一瓶酒,还是五彩琉璃瓶的。
不由拿来手里翻旋打量,啧啧称奇道:“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呢!”
江离离道:“你先说。”
她给李含章当了很久的副手,一直很听话,习惯至今并未打算争强。
李含章就把江湖上乱套的事大略说了,着重提了城陵矶。
据说那边为争码头,短短几天,已经闹出十几条人命了。
别说官府不管,就连大点的帮会都作壁上观,好像没事人似的。
问江离离清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搅风搅雨。
江离离听完后摇头道:“这事你可以去问楚亦心啊!帮会那块我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