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也不可能在乎,否则还要不要活了?
小竹不吭声,一脸不敢苟同之色,觉得江离离好没志气。
她的心思通常都是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江离离一眼就看出来了,同样没有作声。
小竹非常幸运,就算沦落市井,好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又有主人明里暗里帮衬着,其实并未尝过真正的苦。
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多么不容易。
不过,有主人帮助,再难的事也不难了。
风沙冲小竹问道:“你大姐有没有打算给自己招个赘婿呀?”
他自觉对不起潘叔三,不希望潘家绝嗣。
尤其潘家的嫡长女潘兰容还活着,并非没有希望。
这话他憋着想问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江离离突然提到“赘婿”,他赶紧插话问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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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小竹转视风沙,目光充满警惕:“你不会看上我大姐了吧?告诉你休想。”
不怪她胡思乱想,昨天风沙酒后乱性,可没少动手动脚,包括对她大姐。
大姐明显不敢反抗,甚至还强颜欢笑,被迫迎合,起码她认为是被迫的。
要不是她发火离开,大姐总算有借口逃出来,谁知道风沙会不会更过分?
“我保证没那意思。”
风沙无奈道:“昨天确实是我不对,真是酒喝多了忘形,保证没有下次。”
小竹使劲灌他酒来着,硬是把他灌迷湖了。
他有过错他承认,可小竹并非完全没责任。
不过,这时候自然不能硬顶回去。
别看小竹单纯,其实流浪的经历让她非常敏感警惕。
就是头犟驴,一定要顺毛捋,否则一定尥蹶子乱踢。
小竹上下打量风沙,小脸上写满了不信。
风沙把话题扯回去:“如果潘大小姐有意招赘婿,我可以帮忙,也可以把关。”
江离离不愿让女儿重建家族是道理的,家族哪有那么好重建?身为女子更难。
何况潘家本身犯着朗州军的忌讳呢!
如果没有强权保驾,根本没人敢登潘家的门,更别提招上门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