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心里别提多甜了。
本来晕乎乎的,仿佛泡在蜜糖汤里,全身每个毛孔都甜津津的。
原来不光酒能醉人,甜也能醉死人。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开始替风沙心疼钱了。
“怎么是赌气呢?”
风沙正色道:“你爱听他喊口彩,那就喊着呗!等听腻了再说。”
其实他知道他这种行为不是一般的幼稚,可是毫不犹豫地做了。
因为昨天酒后乱性,小竹还生他气呢!
小竹又倔,想要哄好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要能让这丫头消气,这点钱算什么。
他的时间和精力难道不比钱更值钱吗?
小竹忙道:“我听腻了,腻得不能再腻了,这辈子都不想听了。”
风沙笑了笑:“你说了算。”语毕,招了招手。
绘声捏出张金票,扔到那小厮的托盘上,一脸嫌弃地哼道:“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定让你赚钱赚到生不如死,宁愿穷死饿死,滚!”
那小厮嗓子都快喊冒烟了,赶紧捧着托盘逃走,拐弯的时候膝盖撞上榻席硬木,摔了个狗啃泥,连撑几下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跛走。
秦夜拍拍屁股起身道:“剑舞看完了,后面没什么意思,不如去隔壁听清乐。”
刚才一出,引起瞩目尚在其次,关键在绘声给的那张金票。
一定会引来勾栏的主事,从后台带来一群莺莺燕燕拜谢敬酒什么的。
看到他们这里有几名女宾,说不定还会带上一帮子英俊健硕的伶优。
反正别想安安静静地看戏了。
风沙也想到了。绘声这丫头就是不靠谱,办事从来不过脑子。
不过,当着秦夜的面,他还想给绘声留点面子,等回去再说。
一行人纷纷离席,匆忙离开,结果刚到门口,被人给截住了。
是个容貌清秀的婢女,来找小竹的。
小竹不仅认识这婢女,还很熟呢!亲热地拉着手问:“她也来这儿玩啊?”
婢女点头道:“方才那出,夫人可全都看到了,想请六姑娘去楼上坐坐。”
小竹笑道:“走走走,这就去。”
婢女的主人是她以前的闺蜜,到岳州之后也没少帮她。
当初能够混进蒲琮府上的宴会,就是扮作人家的侍女。
那时蒲桑还是岳州刺史,人家可是为她担了天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