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自不免多看了几眼。
绘声赶紧扭动腰肢,顺便挺了挺胸,摆明想晃主人一个七荤八素。
蒲瑜立时哼哼了好几声。
绘声就顾着怎么摆姿势更风骚,完全忘了她还扭着蒲瑜的胳臂呢!
噗通一响,蒲瑜直接趴到地上,一条胳臂软绵绵地吊在绘声手里。
他哪受过这种罪,直接疼晕了。
风沙本来还想夸奖几句,见状瞪绘声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绘声顿时风骚不起来了,把手中的胳臂扔开,蹲下身摸摸蒲瑜的颈脉,怯怯道:“主人,他好像疼晕过去了。”
说话的时候,缩着颈子并着膝,低声下气,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
风沙哼了一声,扭脸冲栏杆,去看楼下彩台上的表演。
绘声吓得双腿发软,身子没挺住,马上从蹲变成了跪。
几下没支起来,赶紧手足并用爬到主人身边,哆哆嗦嗦地跪住了。
琢磨是趴到主人腿上让主人打屁股,还是先寻根棍子,让主人打起来更趁手。
想了想又觉得场合不合适。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越想越怕,越瑟瑟发抖,越不敢抬头。
风沙哪知道绘声在哪儿胡思乱想,打算看看表演消磨时间。
结果看着看着看进去了。
下面亦是一出杂戏,演得是旧蜀的一桩恋爱悲剧,名为“柘枝”。
悲剧就悲剧在男女地位悬殊,最后被迫永别。
临近尾声,歌女唱起前唐韦庄的“伤灼灼”。
灼灼,蜀之丽人。
这出“柘枝”,讲得就是灼灼和裴质的爱情。
尝闻灼灼丽于花,云髻盘时未破瓜。
桃脸曼长横绿水,玉肌香腻透红纱。
多情不住神仙界,薄命曾嫌富贵家。